• 2009-11-11

    光棍节

    临睡前吃了个很酸的桔子,酸的把牙都滋了。听sparklehorse,每年今天都一样过

  • 上午在法院看见个很窝囊的上海男人。40多岁吧,被自己的老婆和妹妹夹在中间。遗产纠纷的案子,他老婆实在是强势又没有文化。资本在哪?我很奇怪。

    其实我更多的还是想着那个男人。自己妹妹和老婆在调解室门口吵得不可开交,一旁男人一句话也没说,很无奈的样子,又逃避不了。

    人终究会变成这样的德性么?事情终究会变得无可挽回么?每次看到各种失败的人生,不幸的家庭,我总是心里暗暗总结一番,然后告诫自己,这些是我以后不能犯的错误,不能走的路。然而我相信在我之前肯定有无数人曾经这样想过,他们为什么还是被时间生拉硬拽去了那个方向。

    20岁的时候我觉得还有太多的事情比钱重要。20年以后会不会那些自以为重要的东西会被自己丢弃得越来越少。

    法院里还看到个美女记录员。但愿生活里的她不会像调解室里那般严肃。

  • 2009-10-31

    秋日

        主呵,是时候了。夏天盛极一时。
        把你的阴影置于日晷上,
        让风吹过牧场。
      
        让枝头最后的果实饱满;
        再给两天南方的好天气,
        催它们成熟,把
        最后的甘甜压进浓酒。
      
        谁此时没有房子,就不必建造,
        谁此时孤独,就永远孤独,
        就醒来,读书,写长长的信,
        在林荫路上不停地
        徘徊,落叶纷飞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里尔克(原)   北岛(译)

  • 原本关机的手机已经变成了停机,于是我明白这是怎么回事。

    这是我第一次做这样的事,应该也会是最后一次。

    如果再让我看到那个胖子,我想狠狠地抽他两巴掌,不为那50,只为他让这世界,又多了一个和他一样的人。

    心情郁闷,去看NOTCH去了!

  • 2009-10-29

    他是骗子吗?

    下班去车站路上,等红灯过马路,冲过来一胖子,年纪和我差不多。
    “先生,能借我35块钱吗?”说的是上海话。
    “我没有。”
    “那50、100也行,真的,我钱包被偷了,我明天还给你。”
    “我真的没有。”
    “先生,我已经在这边流浪了2个多小时了,没人肯相信我。”
    “哦,那你要去哪里?”
    “川沙。”又是那么远的地方,似乎骗子老用这地方。
    还是红灯,我不出声,望着他。他比我还高一点胖一点,流着很多汗。
    “川沙可以乘公交啊。”
    “我得先乘地铁,然后到龙阳路站出来再打的”破绽很多,但我一点没注意。
    绿灯了,我有点想走,看见他瞥开头,很焦急无奈的样子,好像想不通这个社会怎么这么冷淡和现实。
    我苦笑地盯着他,10秒,20秒,僵持。绿灯又变成了红灯。
    我从口袋掏出钱,1张100,1张50,还有零碎的25。我想了想,给了他那张50。
    “那你怎么还我?”
    “我可以明天下午送你到你公司来,你公司在哪边?你先记个我的手机。”
    “你手机没带?”
    “没带。”
    “关机?”
    “哦,好像是关机。”
    我记了他的手机号和名字,拨了一下,果然是关机。但这没有证明任何东西。
    后来我和他谈起了支付宝,最后决定是帮我充手机费比较方便点。
    “好吧,那这次是我相信你。”
    “谢谢,谢谢,你记得发我短信或者电话”,他握了握我的手,“那我去乘地铁了。”
    绿灯,我过了马路。

    等车时候我给阿祝打了电话,告诉他这件事。然后边讨论着整个事情,边被他无情地耻笑了。大概是被骗了吧,我想,并且越来越觉得。我没有给胖子一两块钱让他给家里人打电话。我没有建议他打的到家了再去取钱给司机。我什么都没有建议,而是勉强无奈又心甘情愿地给了他那张50。“你妈知道肯定要骂死你了”,阿祝说。

    我心软了么?我因为他某刻流露出的那种焦急到绝望的眼神而心软了么?我因为他对世态炎凉的感叹而心软了?或者说,就因为,他是一个胖子?现在想来,或许那其实是我,还在相信这个社会有那么一点光明、希望和人情味吧。

    他是骗子吗?明天就知道答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