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9-05-23

    梦 × 噪音


    昨晚做了很长的梦。前半段有XX,后半段有蛋糕。
    梦里我的头顶上方有一个螺旋式的土坡。有一对情侣,拖着一个又大又长的箱子,沿着土坡慢慢地向上走去。箱子里装满了蛋糕,长方形的,一格一格放着,有两三层的样子。我记不清那对情侣的相貌,因为注意力都在蛋糕上。我眼睁睁看着他们拖着那个箱子,箱子很重,他们额头上有晶莹的汗水。箱子的两角在土坡上留下了两道很深的痕迹,痕迹很长,看不到头。
    他们依旧在很吃力地走着,我的头从左边转到了右边。我发现斜坡越来越陡,但似乎只有我发现了这个问题。箱子倾斜的角度越来越大,45度,60度,75度,直到整个箱子都好像要翻过来似的。我不由地惊呼了一声。然而,蛋糕像有胶水粘着似的,并没有如想象的那样全部掉出来。只有一块,一块蛋糕,脱离了集体,自顾自地掉下来。我虔诚地张开双臂,想要接住它。眼前突然出现无数道光芒,将我刺得睁不开眼。我留着泪勉强睁开眼睛,却发现周围冒出了无数人,都和我一样张开双臂,像是迎接着什么的到来。然而哪里还有什么蛋糕,除了光,世界一无所有。
    最后一个场景是一片很大的操场,一望无际的队列,每个人都手里拿着一个圆盘一样的东西。他们久久地,久久地,站立在那里一动也不动。


    噪音
    下午去看了闹上海四周年 + RESO一周年,观众少得可怜,是参加演出乐手的一半。靠墙坐在角落里,边看演出边玩手机游戏,很自得。这大概是自己真正意义上第一次看噪音演出,如果某次弥勒专场虐护暖场不算的话。当然也去过RESO的第一场,然而即兴和噪音,真是有很大的不同。
    最容易接受的是第一个表演的洪启乐,像是把空气中细细碎碎的电子波放大了无数倍。走了zk的之王在陆老板的引导下,依旧充满了戏谑,有可以辨识的方向感,比如这个是宇宙,那个是时间。其实这些歌完全可以在民谣专场的时候演,效果一样好。至少,至少观众会乐。压轴的是李剑鸿,披着长发的他总让我想到古代传说里的道长仙人。他从吉他箱拿出吉他的那一刹那,突然就有种错觉那是做法器用的宝剑。他也是虐待吉他,似乎透露出一丝玄机。
    但是我却理解不了大小和sufisama的噪音波究竟有何不同。另外,我突然想到,某一类的噪音如果掌握了其固定的模式,那么怎么才能辨别它的好坏?为什么这个噪音艺术家那么出名而那个却是默默无闻?如果真把他们的作品署名交换的话,人们真能够分辨出来么?或许最后一切会归为意识和感觉。但是,这些东西真的可靠?如何和听者的感觉连成一条线?实在还有太多不明白的啊。

    或许真像陆老板唱的那样
    老婆,别打我,只有我知道宇宙的奥秘。
    老婆,别打我,只有我知道时间的意义。





    评论

  • 要是蹄髈该多好……以后我要是结婚就堆两蹄髈得了,比蛋糕好吃的多……